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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稼青青青几许?
诗并酒,蓝和海,青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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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回归的十二月》后续报道2
2006-7-8 3:17:00
我们谈文字、斟酌语言,有些时候是不必要的。鲁莽的诗评往往会破坏美好的诗境。宁静的诗歌不需要喧哗的言语。诗歌是作者随着内心的颤动而流淌出来的,不一样的颜色。创作分为潜意识创作和意识创作。我们刻意地评价、追溯根源,往往是一无所获。并且是对于作者本身的不尊重! 我对自己的诗歌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创作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担心高度的赞扬或尖刻的批评不利于我在诗歌创作的提高,这样的忧虑是大可不必的。 这个,我不忧虑。只是不喜欢有些东西被过分的吹捧。
首先,阁下所要表达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做鲁莽的诗评,但又拿不出证据证明别人的诗评是鲁莽的。接着又说不忧虑我所提的问题,既然阁下不忧虑,却只是一味地根据自己的好恶对这首诗提出尖刻的批评,那么我想请教阁下,这样尖刻批评的目的何在?为了使作者警醒?不,因为阁下并不忧虑这个问题。那么仅仅是满足了自己的好恶?因为阁下说“只是不喜欢有些东西被过分吹捧”。如此说来,从某种程度上看,阁下的点评才是最主观的,鲁莽的,轻率的。不仅如此,还有刻意中伤的嫌疑。
当然我并不反对评论时加进自己的主观感受,只是阁下在要求别人不可鲁莽点评时自己就已先犯规,那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鲁莽轻率呢?道理很简单,阁下可以凭借自己的好恶来看待这首诗,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凭借自己的好恶来看待这首诗呢?既然有人不喜欢某些东西被过分吹捧,那么一定存在有人喜欢过分吹捧某些东西。因为世界并不只存在一种类型的人。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去指责别人。
看到這首詩歌,我倒沒有什麽細膩的感覺,相反,覺得很粗糙,而這種粗糙,可能就是来自于莊所說的“矛盾”。所以,我“晕头转向,眼花缭乱”!! “我自认为自己的这首诗还够不上那样的资格能让人去品读”,又是慢慢喝,又够不上细品,那就是太难喝了,不忍一下子喝完,曾经有一篇小说就讲到这个故事,一个人去作客,主人家拿出一堆食物,也许因为发霉,也许因为本身质量就不好,无法下咽,于是,就只好慢慢吃慢慢“品”了。
其次,我并非反对尖刻的批评,只是要说出道理来。阁下一直在说这首诗歌有多粗糙,本身质量多不好,多么令人难以下咽,可是根本就没有说到点子上,阁下既没有像清御剑那样拿出证据说明这首诗为什么细腻(尽管是一些过誉的话),也没有像风若吹那样指出诗在终极机制上的不足(这是有一点道理的,但不够具体),而只是一味地以自己的喜好来评判这首诗歌,同时也根本没有弄懂我说的话,我说这首诗够不上品读,但也仍需慢速度地阅读,即既没有像请御剑说的那么好,也不像阁下说得那么糟,而是处于中间地带。而阁下却把问题引向极端,“够不上细品就是太难喝”、“发霉”,这样的结论是不是下得武断了点?阁下难道没有想过不好不坏的情况吗?于坚说诗歌是缓慢的动作,我甚至要怀疑阁下到底用了多慢的动作读了整首诗,才得出那样的结论。
那么好,既然阁下坚持认为这首诗歌就是粗糙,就是垃圾,那么也请说出它到底哪里粗糙了,哪些地方垃圾了,为什么粗糙为什么垃圾。遗憾的是,阁下并没说出粗糙的三五六来,而唯一的一处说明为什么粗糙,却猜测原因是“矛盾”(阁下此时就已经在轻率地猜测作者的内心)。可惜的是,阁下这唯一的一处猜测也不符合作者的初衷。因为我所说的矛盾是指我本人性格上的矛盾,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矛盾。况且果真诗意有矛盾,那就把诗歌引向审美的意趣,这也就是所谓的“无理而妙”。
令人失望的是,我只看到阁下一味地以自己的主观好恶来破坏,炮轰这首诗,既没有给出炮轰的理由,也提不出正面建设的意见。并且阁下认为某些东西被“过分吹捧”,也没见阁下指出到底哪里被过分吹捧了,为什么是过分吹捧了。而我不得不冒险地下这样的结论:从某种意义上讲,过誉比之类似阁下这样的批评对我的诗歌创作要来得更好一些。起码过誉的语言让我清楚奋斗的方向,努力缩短差距,使自己不断完善,受得起高度的赞扬。而面对阁下的批评我却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获得有效的信息,除了一堆乱糟糟的声音之外什么也没有。当然阁下并不忧虑赞扬或批评对我的影响,那么我不得不再次请问:既然如此,那么如此尖刻的批评目的何在?于是问题又回到原点,仅仅因为阁下的不喜欢罢了!如此,谁才是主观鲁莽轻率的?阁下陷入逻辑上的自相矛盾,同时还不免让人怀疑阁下尖刻批评的真正意图。
阁下希望评论的客观性,不要过分吹捧,初衷固然是好的。然而阁下忽视了一个常识性问题,那就是“诗无达诂”。诗歌是关乎情感的,非理性的。这点我国古典诗论很早就提出了二者的矛盾,严羽在《沧浪诗话》中说:“诗有别趣,非关理也”,明代戏剧家汤显祖更明确提出:“情有着,理必无,理有着,情必无。”到了清代吴乔那里,则更进一步提出,诗的好处在于“无理而妙”,这一切和西方浪漫主义者赫斯列特所说的情感和雄辩的矛盾异曲同工。连西方著名军事学者克劳塞维茨都说:“虽然人的理智喜欢追求明确和肯定,可是人的感情却往往向往不肯定,人的感情不愿随理性思维走那条哲学的探索、逻辑思维的小道。”而孙绍振则说:“情感不像理性那样,它是不遵守逻辑的,尤其不遵守同一律,是不能做简单的、明确的定性的,从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一种黑暗的感觉,是以模糊为特点的。”于坚也说“诗歌是与黑暗有关的东西。”所以诗,尤其是抒情诗,是和情感的朦胧联系在一起的。同时,诗歌的解读又是多角度,多层次的,皎然在《诗式》中强调诗的多重意蕴:“两重意以上,皆文外之意”。因此,阁下希望诗评具有客观性的出发点固然是好的,但不切实际,并且是可笑的。因为诗本来就是很主观的,诗评亦然。当阁下强调客观时,自己也不自觉地陷入主观,关于这点在上面已有详细的论证。
当看完一首诗,并且打算说点什么,就无可避免地要带上主观意识。所以面对同一首诗,有人读着细腻,有人读着粗糙,而我却觉得既不是那么细腻也没有那么粗糙。我要拿出证据证明我的观点,就不可避免地要对文本进行分析。我举第三首《三月已死》,这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一首,也最体现情感的一首。我不知道阁下是不是尝到过自己的爱情死在爱人手中的滋味,并且这个爱人“不是爱我的人”。如果有,阁下应该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如果没有,阁下就难以抵达作者的内心,便觉得粗糙,这没什么好指责的。相反的,有人与作者有相似的情感,并引发其共鸣,故认为写的细腻,这又有什么好指责的呢?然而即便是痛也还是有不同的,反映在不同人身上有不同的特点,而作者认为它“死得其所”,这样的主观感受难道是每个人都一样的吗?既然不是,那么就说明作者感受的独特性,那么有人要认为写出这种独特感受就是细腻,这怎么好说吹捧不吹捧的呢?当然,不是每一首都像第三首,比如第十一首我自己就很不喜欢,首先题目就起得别扭,缺乏整体性和连贯性,显得突兀,莫明其妙,尤其是当中的这几句:“而关于庄稼和野草的辩论/像我的爱人和我之间的爱情博弈/终究不了了之”,其实后面两句单独看倒没什么,只是和前面的一句联系起来就显得牵强附会了,这两者断裂的痕迹太明显,让人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这首的这些句子就处理得很粗糙并且幼稚。所以若说整首是细腻的,表现了诗歌的成熟,的确是过誉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既不是所赞扬的那么细腻,也不是所批评的那么粗糙。剩下的十首不再一一分析。
我只是希望那些貌似评论家们不要用你们所谓的过激语言拔高了楼主, “没有人说自己是诗歌评论家”,我也没说谁是诗评家。 评论没有对错,这句话是否因于某位作家在某一时刻因为某一事件而甩出的某一张牌,到了别人指出说这句话有问题的时候,或许就会象于先生那样,“那句话只是代表我当时的观点”,没想到却被奉位真理。于先生是什么人?所以啊,我们不应该说他耍无赖!
再次,阁下既然没说谁是诗评家,也没有谁说自己是诗评家,那么阁下说的“貌似评论家”又是指谁呢?既然不指任何的谁,那这样让人不舒服的字眼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这既不是阁下提出的论点,也不作为阁下的论据,更不是阁下的结论,无助于阁下表达任何观点,那不就成为废话了吗?打出这些字来不是浪费时间了吗?
还有,这里引用于坚先生的话,如果只是引出“这句话是否因于某位作家在某一时刻因为某一事件而甩出的某一张牌”这个疑问,我已经明确做出回答:不是。那么得出“先生是什么人?所以啊,我们不应该说他耍无赖!”的结论更是无厘头,让人不知道阁下到底想证明什么问题而得出这样的结论。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要形成自己的风格,我自认为没有那样的能力,毕竟风格的形成是个逐渐的过程,任何急功近利的做法都是有害的。我一直都在努力探索,以期形成自己的风格。现在也渐渐有意识地去摆脱影子写作,更多地融进自己的思考。也许我在这方面还做得不够到位,但我会努力做好。要求在短时期就要彻底改变,就要有什么作为,这样的想法不免天真。 不懂。
既然不懂就不要动不动就说我以前的风格怎样怎样,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无法知道自己是什么风格,或者根本就还没有形成风格。
“自己体验”正是我那些文字所表达的意思,兄弟不必重复说明我的观点。 为什么你说了我就不能再强调一下呢?:) 我并没有说你不能重复我的观点,请注意,我用的是“不必”,为什么不必?因为阁下不是怕浪费时间吗?重复建设最浪费时间。当然,如果阁下喜欢重复、强调,我也不反对,并要表示支持,因为那只能再次论证我的观点的合理性,连阁下也要重复、强调。:))
您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既然你不知道,那猜测的是不是你呢?
请再次注意,我用的都是疑问语气。况且你又如何知道我不知道。这样会导致循环论证,这里实在没有争论的必要。所以我并没说你知道也没说你不知道,为的就是避免陷入那样的怪圈。
觉得还是停止这没有意义的争论吧,浪费时间!若续之,陪着就是。
我早说了,认为应该沉默的人就尽管沉默好了,认为应该发言的就继续发言,不强求任何什么。既然阁下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争论,浪费时间,尽可以保持缄默,尊口免开便是。但阁下的语气好像是谁强迫你参加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浪费了你许多宝贵的时间似的,委屈得很。我想没有谁会强迫谁一定要什么怎么样吧,别人若续之,阁下是否要续,完全是自愿行为,因此也谈不上陪不陪的问题。总之,一切自愿,不必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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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而告之
长在田里的野草不是庄稼 不长在田里的庄稼也是野草 这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庄稼 不向往金黄的稻麦 却希望长成一株坚强的野草
庄稼 从青色到金黄 2005-1O-30 水滴石穿
众口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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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想你
你在哪里
掐指一算
无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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