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回归的十二月》后续报道1
2006-7-6 15:41:00

在闽江上发了那首诗,出乎我的意料,吵得挺厉害,这并非我的本意。然而既然有可说的,便记下来。多少有自己的一点看法吧。

(一)

每一段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关于我对爱情是不是有发言权,这个问题实在没有探讨的价值。实际上,每个人对爱情都有发言权。对爱情的渴望、憧憬和幻想不也一种发言的形式吗?所以即便没有经历过爱情,我们仍允许对爱情的想象存在,况且爱情是何等感性的东西。爱是什么,谁能真正懂得呢?如果非要有一个标准说得等到懂得爱情才能对其有发言权,那么世界上该少掉多少浪漫的爱情故事啊。

我不打算对自己的这首诗歌解读些什么。我一直很赞成一个观点:当作品完成后,作品和作者之间的关系也就停止了,当作者本人再次阅读时,作者此时也只能是以一个读者的身份出现。因此,每个读者都有权利说自己的看法,但是不必太苛求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我们尽可以持保留意见。而至于我的这首是细腻还是粗糙,大家尽可以继续发言,我们知道从不同的角度看事物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同时这和经验经历有关系,如果读者刚好有类似作者的经验经历,可能就比较容易进入本质。这好比吃一颗红毛丹,如果你不剥开外面的皮,便看不见里面细腻润滑的果肉,因此大概要认为红毛丹是很粗糙的吧。当然这个比喻也许不是那么准确,我只是想说诗歌没有对错,同样的,评论也没有对错。对错属于道德的范畴。

说到“品读”,我自认为自己的这首诗还够不上那样的资格能让人去品读,若以茶作比,顾城的《一代人》,卞之琳的《断章》以及其他许多优秀的小诗就像上千块钱一斤的极品观音王,是禁得起“品”的,我的这首充其量也不过是两三百块一斤的铁观音。虽无法细品,却也需要慢慢喝才能喝出点味道,如果像喝粗茶那样大口大口地喝却还想喝出味道,是有点天真的。

至于我的诗歌和我的个性的关系,这种东西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我的诗歌更多地融入了自己的思考,以前的诗“气”更多地内化成自身的一部分,并不像以前那样强烈而直接地表现出来。所以可能更需要的是一种慢速的阅读过程,即我刚说的慢慢地喝才能喝出点什么来。

还有,我想我们需要的是幽默,而不是讽刺。有一些字眼我看着非常不舒服,诸如“鲁莽的诗评”,“貌似评论家们”,“扣帽子”等。其实回帖罢了,既然这是个公开的论坛,大家就都有回帖的自由。在这里,没有人说自己是诗歌评论家,不过是说了点自己的看法,况且没有依据就说别人是“鲁莽的诗评”,未免牵强而且刺眼。“扣帽子”之说同理可证,即便是“下定论”也不等于“扣帽子”,所以也没有必要认为谁在给谁“扣帽子”。

(二)

我对自己的诗歌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创作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担心高度的赞扬或尖刻的批评不利于我在诗歌创作的提高,这样的忧虑是大可不必的。我不会因为赞扬而飘飘然也不会因为批评而沮丧。正所谓“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我虽非宋荣子,亦愿向其学习。作为作者,我想我应该做的是保持自己头脑的清醒,坚持自己的风格。事实上,我自觉接触诗歌的时间很短暂,严格意义上要到今年九月份才满一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要形成自己的风格,我自认为没有那样的能力,毕竟风格的形成是个逐渐的过程,任何急功近利的做法都是有害的。我一直都在努力探索,以期形成自己的风格。现在也渐渐有意识地去摆脱影子写作,更多地融进自己的思考。也许我在这方面还做得不够到位,但我会努力做好。要求在短时期就要彻底改变,就要有什么作为,这样的想法不免天真。

 

“这个爱来爱去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啊。自己去体验就是。”听懂听不懂是各人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要求谁要听懂。“自己体验”正是我那些文字所表达的意思,兄弟不必重复说明我的观点。

 

“于先生是什么人?所以啊,我们不应该说他耍无赖!”得出这样的结论有点莫名其妙。谁说于先生耍无赖了?我得出评论没有对错,是由诗歌没有对错同理可证而来的,和于先生无关,我想我上面的回帖在这个观点上说得够明白晓畅了:对错属于道德的范畴。

  

至于“品读”的“品”,这是个很抽象的动词,故以茶作比。喝两三百块的铁观音和喝上千块的极品观音王都是需要“品”的,也就是说都是需要慢慢喝的,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慢”,也是相对的,有多个层次的。谁能说两三百块的铁观音是发霉了的,是垃圾呢?如果喝大红袍,那又是另外一种境界的“品”,另一种层次的“慢”了,这里不再赘言。

 

还有,说别人“鲁莽,就是轻率,就是不经过考虑,爱屋及乌,爱鸟及鸟,太多的主观,就一棍子打倒,或者一巴掌扇上了天。”这些难道不也是自己的主观看法吗?“子非鱼”,安知人家发表的言论就是没有经过思考,就是鲁莽、轻率?就是爱屋及乌?这些结论难道不需要证据来证明吗?如果拿不出证据,是不是就有妄自猜测的嫌疑呢?那么按照这样的逻辑,别人也可以指责你的言论鲁莽、轻率、不经过考虑。毕竟这样说谁不会啊,反正又不需要拿出证据。果真如此,岂不乱套!

 

我说“我们需要幽默”,是在有人发言的情况下提出的,是相对于“讽刺”提出的。也就是说既然要发言了,请采用幽默,而非讽刺。这点,有必要先搞清楚。当然,如果大家都沉默了,都不发帖回帖了,也便无所谓采用幽默或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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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而告之

长在田里的野草不是庄稼

不长在田里的庄稼也是野草

 

这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庄稼

不向往金黄的稻麦

却希望长成一株坚强的野草

 

                       庄稼

                     从青色到金黄

                      2005-1O-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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